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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【草原上的人们】插曲原唱  

2017-05-18 15:22:06|  分类: 音乐家、歌唱家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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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我和音乐相伴一生

 

    1929年3月3日,我出生在沈阳。

    小的时候,我就特别喜欢唱歌。我父亲是位工人,家里并没有懂音乐的人。当时收音机里经常播放着白波唱的《月亮走》,周璇唱的《四季歌》这些曲子,我就依依呀呀地跟着唱。

    1937年的时候,伪满洲国举办了一个所谓的“全国歌唱比赛”,姐姐说:你那么喜欢唱歌,就报名去玩玩吧。记得当时我才上小学一年级,字还不认得几个,姐姐帮我选了一首《重归索兰托》,练了几遍就上台了。那时候我只有8岁,可是胆子大,不怯场,一曲唱罢,台下掌声雷动,大伙儿大概是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有意思。这个歌唱比赛有点像今天的“超女”,也是全民的娱乐选秀活动,只是当时没有电视,很多人是在广播里和报纸上关注着这件事。我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,就这么一场场地唱过去,跟很多城市来的歌手同台竞技,最后居然得了第一名。一个8岁的小朋友得了大奖,这让社会上的很多新闻媒体争相报道,日本一家唱片公司也发出邀请,请我去东京灌录唱片,并帮我联系去日本东京上野音乐学院少年部留学深造。

    1937年的夏天,我父亲和大姐陪着我,从新京(今天的长春)出发,先到了朝鲜的釜山,再从那里坐轮船到日本下关,最后来到了东京。在东京我灌制了《小猫小狗》、《小刀小枪》、《小邻居》、《小宝宝》和《桃李迎春》等一批唱片。这是一个懵懂少年热爱音乐,走上这条道路的最初纪念,可惜这些唱片在文革中都遗失了。

    我是1942年回国的,这时候的我,不仅接受了初步的系统音乐训练,也打下了扎实的日语基础。回到长春后,我在女二中读书,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没有停止唱歌。记得当时有一个活动叫“五百人一起唱”,演唱的曲目是《黄河大合唱》,其中“黄河怨”这一部分,就是我担任的女高音独唱。

    ——风啊,你不要叫喊!
    云啊,你不要躲闪!
    黄河啊,你不要呜咽!
    今晚,我在你面前,哭诉我的仇和冤……

    60多年前的歌声,犹在耳际。

 

    1946年,我考入沈阳市辽东学院音乐系,这所学校建国后并入了鲁艺,即沈阳音乐学院的前身。毕业的时候我面临着选择——是留校任教,还是去演出单位继续歌唱生涯?这时候国家刚刚解放,百废俱兴,获得新生的人民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国家建设中来。在当时,电影是特别为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文艺形式,而东北电影制片厂是全国最大的电影厂之一,无论是制作力量、演员阵容还是拍片量都是数一数二的,而且他们还在全国率先成立了自己的译制片厂和乐团。当乐团提出欢迎我去担任歌唱演员时,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就这样,我在1952年进入了东影乐团。1955年,东北电影制片厂正式更名为长春电影制片厂。

    我在长影乐团工作了20年,在这期间为很多电影演唱了插曲,如《草原上的人们》、《草原晨曲》、《国庆十点钟》、《黄河飞渡》、《金玉姬》等……记得当年拍摄《上甘岭》时,那首脍炙人口的颂歌《我的祖国》的最初一版也是我录制的,后来电影到北京送审,时任文化部长的夏衍先生提出了意见,认为这首歌的演唱应该更富于民族风格,于是就请歌唱家郭兰英演唱了第二版,也就是后来我们听到的那一版。

    今天,偶尔走过卡拉OK厅,听到年轻人在争先恐后地唱着“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……”我的心里依然很激动很感慨,因为《敖包相会》这首歌就是50多年前我演唱的。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那些日子那些人和我们的青春一样,已经远去,但是,美好的音乐永存。这首歌录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——

    当时长影乐团有14名女高音歌唱演员,每个人都排练了这首歌,并且结合画面录一次音。之后是编剧、导演、词曲作者、录音师、乐队指挥等一同评审。那时我刚到长影不久,算是新同志,所以我的演唱排在了最后一个,轮到我录音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半了。记得那是1952年的最后一天,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到了。这时候每个人都很紧张,因为这首插曲的录制一结束,《草原上的人们》这部电影就算完成了,可以计入厂里1952年的生产任务。在那个大干快上争分夺秒的年代,这是每个人所期盼的。

    我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站在麦克风面前,我那时只有23岁。在开口唱出第一句后,自信就回到了我的心里。当这首歌的最后一句唱完时,距离1953年的钟声响起只剩下最后的5分钟了,大家屏住呼吸,注视着录音室的信号灯……终于绿灯亮起,OK了!录音棚里的每一个人都欢呼雀跃,我们用一部崭新的电影迎接了1953年!

    文革期间,长影的职工全部下放劳动,我也被安排到扶余县去“改造思想”,在两年多日复一日艰苦的体力劳动中,我始终坚信,我会有机会继续唱歌的。

    1972年,为了解决夫妻的两地分居,我调入了吉林市歌舞团担任声乐教学工作。在这个岗位上,我将几十年的演唱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年轻人。看见他们站在舞台上获得鲜花和掌声,看到他们进入国家级文艺团体并出国深造,我的内心充满了喜悦。

 

    1986年,在我快要60岁的时候,蒙话剧导演成滴石介绍,我在吉林加入了中国民主促进会。

    1998年,我随着子女的工作变动来到了深圳,并将组织关系转入了这座城市。这里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前沿,在这座城市里,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种姿态——身体前倾,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仿佛时间不够用似的。在这种氛围下我深受激励,虽然已经是古稀老人了,但是依然觉得自己是社会一分子,应该投身于其中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
    民进是由从事教育、文化、出版、科学等工作的知识分子组成的,具有政治联盟特点,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党。民进人始终坚持教育是立国之本,必须尊重知识、尊重知识分子等主张。我想,虽然我没有年轻人的敏捷和力量了,但是我有一技之长,也许能为深圳这座我喜欢的城市做点什么,比如把一些擅长的东西教给年轻人。

    前面说过,由于有童子功,我的日语基础很好,但是几十年来缺乏语言环境,几乎从来没有用到过。就在我移居深圳后,偶然一次到北京看望弟弟妹妹,在天安门附近遇到两位日本朋友问路,我就上前试图帮助他们,这时我惊异地发现,那些我以为已经忘光的词汇慢慢地但是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,在度过了最开始的迟滞和词不达意后,很快就进入了正常交流的状态。两位日本朋友大喜过望,最后告别时还对我的标准的东京音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这个小插曲让我信心倍增,我注意到深圳有很多日资企业,这些企业的员工有学习日语的需求。于是我便和一些社会教育机构合作,在业余大学和职工大学中开办日语培训班。在长达10年的时间里,总共培训了多达数千名学生,使他们具有听说等初步沟通能力。

    同时,我还在小范围里展开了声乐和钢琴的教学,通过这些一对一的个别课,我前后辅导过几十位喜欢音乐的年轻人。我还积极参与了与音乐相关的一些社会活动,如担任歌唱大赛的评委等。我始终坚信,一个热爱生活的城市,是永远会有歌声飘荡的。

    我能够以年轻人的激情投入退休生活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我在民进找到了家的感觉,这里的每个人都让我想起一个词——志同道合。在他们中间,我变得年轻,变得更有活力。民进组织对于成员的关心是务实而令人感动的。当我不幸染病,有工作人员在病榻前嘘寒问暖;我过80岁生日的时候,支部为我举办了party,我收到了那么多的礼物和鲜花……这一切让一位老人感到温暖。

 

    我今年81岁了,应该说,音乐陪伴了我整个一生。

    恍惚间,梳着羊角辫,站在舞台上唱《重归索兰托》的我……在长影录音棚录制《敖包相会》的我……在深圳教孩子们唱日语歌的我……重合在了一起,我知道,是音乐带给我一生的快乐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吴秀云

2010年5月2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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